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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北京北京</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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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讲述老百姓自己的故事</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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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free the Birds @ 苇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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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处暑</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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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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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就乐意这样寂寞了</title>
		<description><![CDATA[昨天上午11点半，终于回北京了。阔别整三个月。
今天中午出门去找童哥，然后去了北四环看彭导话剧排练。帮忙拍些彩排的花絮片子。
第一次看话剧排练，还是在乐队排练房，挺新鲜的。
第一次看彭导发火，看得出彭导压力很大，毕竟要协调这么多风格不一的音乐人，中间小状况不断。
第一次看便利商店现场。又是一只解散了之后才喜欢上的乐队。
明天早上去北展，拍一整天片子，包括剧组最后的彩排以及晚上的正演。
彭导加油，大家加油。彭导就是有本事把一本很丧的书弄成很欢乐的话剧。加上影帝吴庆晨，绝配。
谢谢童哥，谢谢老徐。让我回北京有机会从这样一个又逼又文艺的工作证开始，重新上路。
北京，我回来了。
Silent Day  Silent Day
我能看到你的眼含着泪安静的 沉默的像一泊湖水你是我的宝贝
Silent Day  Silent Day
暂时忘记它们吧 别后悔我一个人留在这空白的世界
Silent Day  Day By Day
那爱情的滋味只要和你分享可是事与愿违如果你能回来那是最好的安慰我宁愿自己离开
Silent Day  Silent Day
这些孤单的黑夜我怎么睡我一个人留在这空白的世界
Silent Day Day By Day
那爱情的滋味只要和你分享可是事与愿违如果你能回来那是最好的安慰我宁愿自己离开
Silent Day  Silent Day
反复不断那些漫长的等待一切安静得快要崩溃也看不见你回来
那爱情的滋味只要和你分享可是事与愿违
如果你能回来那是最好的安慰我宁愿自己离开 Silent Day Silent Day
反复不断那些漫长的等待一切安静得快要崩溃也看不见你回来 Silent Day Silent Day
反复不断那些漫长的等待一切安静得快要崩溃也看不见你回来 我知道你已离开



















]]></description>
		<link>http://www.yy1983.com/blog/?p=686</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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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last summer holiday</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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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上VISION</title>
		<description><![CDATA[

快变成一个月更新一次日志了。
不是懒，是闲得时候不知道写什么。
好吧，还是懒。
依旧在魔都度日如年，说好过来驻派三个月。
现在两个多月了，看状况再三个月都有可能，甚至更久。
我只是想北京，想回北京，想和朋友们周末在一起。
请年假回北京的心都有了。
我的照片上VISION了，半个多月前被VISION联络约稿。
五月在北京草莓音乐节拍的一些片子。最后选登了五张。
VISION，2010年6月号，P119，右下方的四张照片，和右上的那张照片。
感兴趣的朋友可以买来看看，这期做的挺厚实的，
唯独编辑有点缺，把童哥和璇哥的照片，截了只剩几条腿儿。
草莓的照片在这里 www.yy1983.com 首页
以后博客里不太更新大量照片，可以去斯基豆瓣看，或者刷www.yy1983.com 首页吧。
但也是和博客一样，万年不更新的。
所有手续都办完了，折腾了两个多月，下周去国台办最后的面试。
端午节后，18号就应该飞去台北了。
别的也没什么要紧事说，工作很忙，时常要加班，甚至熬夜。
但愿所有的付出，能换来收获。下半年回北京，继续奋斗在自己钟爱的地方。
]]></description>
		<link>http://www.yy1983.com/blog/?p=671</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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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五四</title>
		<description><![CDATA[p.s.好久没写日记了。本来想在豆瓣转贴篇文章，结果敏感词违背豆瓣社区指导原则了，干脆发博客上&#8230;
与还能记得来这的诸君共勉。
———————————————共勉分割线—————————————————
　　以往我们对 “五四”的理解有很多误区，我把它简单地概括一下，至少有这样一些误区，比如：将 “五四”单一化地理解成一个全盘反传统的新文化运动；将 “五四”政治化，认为“五四”导致馬列主義在中國出现，甚至还有一个极端的说法是“五四”导致了“文革”；将“五四”狭隘化，纯粹看作是1919年5月4 日学生上街游行以及由此引发的学生和民众运动。当然还有其他一些误解，比如说，“五四”是不主张私有制的，“五四”只讲思想、不讲制度，那一代知识分子没有对制度进行讨论……诸如此类，实际上跟 “五四”的真实面貌都有差距。
　　我所理解的 “五四”不只是1919年5月4日发生的那个 “五四”，也不只是新文化运动，而是涵盖1919年前后的那个时代，  在我心目中， “五四”时代从来都不是一个最好的时代，它只是一个较好的时代，一个次好的时代。而在整个人类的追求的当中，大凡追求最好的，它收获的很可能是最坏。在这个世界上从来不存在最好的，永远只存在更好的、较好的、次好的，如果这么说， “五四”就是一个值得我们生活的时代，是一个非常有魅力的时代。我所了解的 “五四”不是一个政治的 “五四”，也不仅仅是一个文化的 “五四”，而是一个社会的 “五四”、经济的 “五四”，是一个全面的、多元化的 “五四”。我留意过 “五四”时代的经济史，发现今天在讲民营经济、发展经济，这些东西在 “五四”那个时代是天经地义、根本不需要讲的，人生下来就拥有那些权利：创办企业、创办银行。我们今天老百姓要创办一家私营银行，恐怕还有制度的障碍。但在 “五四”时代任何一个中國人，只要你有能力、有勇气，甚至不需要巨额的资本，就可以去注册一家民营的银行。民营银行在中國出现是在晚清，进入民国以后，特别是“五四”时代，从1915到1925这十年间，中國出现了大量的民营银行。这些银行都是个人创办的。最早的海归派之一陈光甫在上海创办了上海商业储蓄银行，以这家银行为标志，当时中國从南到北有很多类似的民营银行。上海商业储蓄银行的本金只有七万元，在当时是一个非常小型的银行，但它在很短时间内就发展成了上海举足轻重的大银行。后来陈光甫被称为中國的摩根，在美国、欧洲享有很高的声望。所以，抗日战争的时候，国民政府才会派他和胡适到美国去借款，因为他在美国金融界有信誉。作为美国密歇根大学的留学生，他没有资本，也没有显赫家世，白手起家创办一家银行，而且做得非常成功，创立了很多在金融业界可以成为标本的做法，包括一元钱起存，这个在今天看来十分平常的事情，在九十多年前的中國却是一个创举。“五四”时代不仅可以随便办银行，当然更可以随意创立自己的企业。另一个海归派，一代“棉纱大王”穆藕初，回国以后就创办了一系列的纺织企业。荣德生、荣宗敬号称“纺织大王”、“面粉大王”，尽管他们创业的起点是1900年，八国联军进京的时候，但是他们的企业真正做大、起飞也是在 “五四”时代。那一代民营企业家几乎都是在 “五四”时代发扬光大，成为各自领域的大佬，当时有很多称“王”的企业家都是民营的。他们在创办企业时不存在任何制度的障碍，好像天生就拥有那样的权利。其实，什么私有制、股份制、民营企业都不是新生事物，在那个时代早已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任何人只要你愿意、有机会，你都可以这么干。谈论“五四”是不能离开这个经济背景的。那确乎是一个社会经济多元化的时代，经济的多元化导致了思想的多元化。
　　我们现在提起 “五四”时代，往往只看到学生、知识分子，好像那个时代只有这些人似的，其实不是这么一回事，那个时代企业家的声音恐怕一点都不亚于知识分子，他们的声音大得很，而且更有实力。他们跟我们这个时代的企业家不可同日而语，完全不是一回事，那个时代的企业家本质上还是读书人，无论是留学回来还是没有什么学历的，无论什么出身，他们都有共同的特点，对国家和故土都怀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情感，这种情感绝不是今天抵制家乐福的那种情感，它是一种刻骨铭心的对这块土地的连带感，这块土地是他祖祖辈辈生老病死的地方，他们跟这块土地之间有一种神秘的联系，他们要把自己的一切奉献给这块土地。这种爱国不是我们今天理解的画一颗五角星在QQ上。这些企业家今天看来更像读书人，他们的业余时间都爱看书。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当初消遣方式比较单一，虽然那时也有歌厅、舞厅、俱乐部等娱乐场所，但我发现这些做得非常成功的企业家，他们的休息时间，特别是晚上常常是在做跟国家命运有关、跟文化有关的事，而不是跟娱乐有关的事。我们不能只看那个时代北大的教授们怎么想、怎么做，而应该把那个时代企业家想什么、做什么和北大的师生做什么联系在一起，才可以看出那个时代更完整的面貌。
　　此外，我们不能只看北京这个政治中心在做什么，还要看看省会城市，甚至更偏远地方的人在做什么。“文学研究会”是在北大发起的，但是在江苏苏州一个叫甪直的小镇，叶圣陶当年是那里的小学教师，虽然生活在一个小地方，但他跟北大师生的精神生活是同步的，他也是“文学研究会”11个发起人之一。因为他有个中学的同学在北大读书，他们就可以这样连在一起，而北大学生也绝对不会认为叶圣陶是个小学老师，没有读过大学，只是个中学生跟我们混在一起做发起人有什么不得体。那个时代的人们对这一切都感到很正常。言论自由对 “五四”时代的人来说是不言而喻的事情，你想创办报纸、刊物，你就可以创办，当然那个时代也有压制言论自由、关闭报刊的事，但是关了报馆你可以再开，在法律上没有限制你。结社自由在那时也是稀松平常的，如果你们三个人喜欢谈论某方面的事想结个社，就可以宣布结社。周恩来们在南开有觉悟社，毛澤東们在长沙有新民学会。那个时代结社、办报、办刊都是很随意的事情。如果我们过多地把目光局限在“五四”时代军阀统治的维度上，只看到军阀混战，只说外国压迫中國，问题并不是这么简单，包括上海的租界本身也是个悖论，租界虽然带来治外法权，带来国中之国的同时，也带来了更加先进的文明，带来很多新事物，比如说律师这些制度都是在租界里面先示范，甚至是一些非常细小的事，比如街道、道路的整齐，自来水的出现、电灯的出现都是模仿租界，租界有的，就可以克隆过来。包括中华民国作为亚洲第一个共和国，之所以在中國产生，租界也是有贡献的，上海的租界保护了革命黨人。
　　“五四”时当政的徐世昌恰好是一个文人总统，而不是一个武人，在他之前，黎元洪也好，袁世凯也好，后面的冯国璋、段祺瑞、曹锟、张作霖这些人，确实都是军阀。虽然徐世昌是从袁世凯的幕府里走出来的，幕僚出身，但是与拿枪的总是有所不同。在徐世昌当总统期间，正好是 “五四”的黄金时代。就因为是文人政府，比张作霖这些人要收敛，要更为节制。我们知道，“五四”学生上街手段是很激烈的，把赵家楼烧掉了，把章宗祥打了。这些事情在法律上都是可以讨论的问题，并不一定都是爱国行为了。而且曹、陆、章都是卖国贼这种说法也是值得讨论的事情。学生运动本身，就是 “五四”上街这件事也是值得反思的。当时在天安門广场集会之后，一部分比较激进的学生直接往赵家楼去了，然后放火、打人，当时北大老师梁漱溟就写文章说这样做是违法的，不是说你在爱国的旗号下面就可以做任何事。爱国不是一种万能的灵药，不能打着它的旗号做法律之外、人情之外、天理之外的事。“五四”已经是一个符号，如果我们把它狭隘化为1919年5月4日那一天发生的事，“五四”的意义并不巨大。那一天仅仅是一个外交事件引发的学生街头运动，甚至有过激行为。参与那件事的学生事后也有反思，反省的那些人都成就了他们的历史地位，不反省的那些人都祸害无穷。反省的那些人当中有很多做了大学校长、院长、系主任、教授，在学术上都很有建树。不反省的那些人后来做了一些我们记不住或者记得住的事情，但都不怎么样。“五四”学生当中，后来做了大学校长的有清华大学、北京大学的校长罗家伦、傅斯年，还有青岛大学校长杨振声，这些人都是比较理性的，在学生当中属于读书多、有头脑的人。罗家伦出国留学，这又回到了刚才讲到的当时的中國不仅有知识分子关心中國的命运，很多做企业的人也同样关心这个国家。美国留学回来的那个穆藕初，在自己创业不是很久，赚的钱不是很多的情况下，竟然计划拿出一笔巨款，一年一万大洋，这在当初是笔很大的数目，要在经过 “五四”洗礼的学生当中选五个人，完全用民间的方式建立基金会，委托蔡元培（胡适、蒋梦麟、陶孟和这些人去辅助）去物色候选人，最后物色出来的人里面包括罗家伦在内，还有一个叫周炳琳，后来是著名的法学家，长期做北大法学院院长。这五个学生回国后在学术上都有建树。这完全就是企业家发自内心的无偿捐助，不求回报，根本不是说要想借这个事件炒作自己，给企业做免费广告。我们现在很多企业家也会做一些公益事业，但在做的时候会拉新闻媒体大肆炒作一番，这个钱化得比广告费的效果好得多，事实上起到了广告起不到的效果。在“五四”时代，企业家和知识分子之间的关系是非常默契的。穆藕初到北京来，都是跟蒋梦麟这些人游玩，而不是去跟商场上的人或达官贵人往来，企业家的心中有一种对知识的敬畏，对精神的敬畏。他们虽然在从事工商业，但在他们的心中文化有更高的位置。那个时代，传统的东西没有失落，中國几千年以来的文化传承到1919年前后的那几年，不仅没有被反掉，而是有非常好的传承。在那些知识分子和企业家的心中，中國文化温情、美好的一面，他们身上仍保留着，西方文化中进取、向上的一面他们身上也有了。也只有那个时代才有可能产生真正算得上学贯中西的人。他们不仅有很深的中國文化的造诣，而且呼吸到了西方文明的空气。
　　美国的林毓生有个著名观点，认为 “五四”是全盘的反传统，是要打倒中國的传统文化。从 “五四”的代表人物的一些片言只语中，我们可到一些相关的表述，比如说鲁迅讲的“青年人不要读中國书”，胡适讲的“中國百事不如人”，钱玄同讲的“废除汉字”……这是老师一辈的一些言论，学生一辈的傅斯年、罗家伦也有类似说法，但在这些片言只语后面，我们仔细去看 “五四”的代表人物，老师一辈的胡适，甚至是只手打孔家店的吴虞，他们恰恰都是熟悉传统文化的人，而且一辈子都没有离开传统文化。我们知道胡适晚年致力于《水经注》的版本研究。鲁迅虽然叫别人不要读中國书，尽量读外国书，但是他自己读的还是中國书多，外国书只读过一些德国的、俄国的、日本的，英美的基本没读。他弟弟周作人说他读的最多的是野史，所以鲁迅的精神资源很大一部分还是来自中國文化。代表他学术建树的是一本《中國小说史略》。我们不能只看这些人说过几句否定传统文化、貌似很激烈的话，然后就凭这几句话来论断他们都是全盘反传统的。当时，林纾写公开信攻击蔡元培把北大搞得乌烟瘴气，仿佛都在搞白话文，否定文言文。事实上，北大的学生有主张白话文、办《新潮》的，也有主张文言文、办《国故》的，校方都给予了支持。在北大，馬克思主义者可以搞自己的小社团，甚至在北大校刊上公开发表馬克思主义社团的宣言，但北大讲其他主义的更多了。任何的主义，任何不同的思想、主张，都可以同时在北大并存。这就是蔡元培讲的“兼容并包”，它在当时不是一句空话，也不只是北大这么做。杭州第一师范学校的学生也办了类似于《新潮》的杂志《浙江新潮》《钱江评论》，但同时有一个叫凌荣宝的学生，一个人办了一份杂志，就叫《独见》，以“独见”的笔名发表文章，反对新文化、新价值和一师的新实践，背后也有一些老师包括社会上一些人的支持，创刊号印一千份，很快就卖光了，戴季陶写信鼓励他成为“一个自由的研究者，批判者”。赞成白话文、新思潮的，和极力主张旧伦理、信奉中國传统文化的，都是同时并存的，在学生中各有读者，这些都是非常正常现象。这才是真实的 “五四”。新旧之间有冲突，那是非常正常的。在 “五四”时代更重要的不是我们今天所看到的学生可以上街集会、游行，这是当时的人们天然拥有的权利，那时也没有游行示威法，那个时代真正是“大社会”、 “小政府”，北洋政府比较弱，政府越弱，社会越大，社会的空间越大，所以才会产生一个相对开放、相对宽松的时代。政府是不是要变得强大，是一个可以讨论的问题，政府强大了，可能社会就弱小了。
　　后世的人们回眸那个时代总感觉隐藏着什么不同的东西。其中一个不同就是中國文化的根还没有被切断。胡适他们虽然在美国留学多年，但骨子里仍是传统的中國人，他们身上有非常中國文化的一面。我们不能狭隘地把中國文化理解为儒家文化，四书五经那一套。中國文化有很多的侧面，特别是我们现在忽略的东西，比如说中國文化中非常强调地域文化，每个地方的文化都具有个性魅力，非常有独特性。胡适就是典型的徽州文化的产儿，再加上西方文化给他的滋养。鲁迅身上带有江浙文化，特别是绍兴文化给他的影响，包括一些负面的因素，也是绍兴文化带给他的。但是他最有魅力的一面也正是地域文化带给他的。抗战，“文革”，不同的时代一轮一轮对文化的毁灭，对文化的伤害，到最后不但切断了几千年精英文化的根，也切断了草根文化的根，切断了地域文化的根。而地域文化中恰恰是包含一个人安身立命最需要的东西。四川人就是四川人，陕西人就是陕西人，浙江人就是浙江人。我们今天可能四川人、陕西人差异并不大，但在五十年前、一百年前，这种差异是非常大的。地域文化如果传承、延续下来，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抵抗大一统王朝的压榨，因为这个地方有它自己的文化体系，有自己的相对獨立的文化，连换王朝也换不了的一套文化、习俗，等等。
　　如果说 “五四”是全盘的反传统，乃至导致了后面的“纹化大革命”，这在历史的链条上我们很难找到这个论证。“五四”和“文革”之间没有任何可以链接的地方。“五四”最强调的核心词之一就是獨立的个人主义，即胡适讲的易卜生主义。学生一辈、老师一辈普遍认同。无论你主张无政府主义、馬克思主义，还是其他什么主义， “五四”时最流行的主义是无政府主义，这是政府打压的对象。可能任何政府都不喜欢无政府主义。那些信仰无政府主义的人有一个共同特点就是人品好，一辈子信仰无政府主义的巴金，巴枯宁和克鲁泡特金合是他的偶像。十七岁的少年巴金在四川信仰上了无政府主义，还办了杂志，被军阀查封，后来漂流出川。他仅仅是无政府主义中的小字辈，无政府主义者当中有很多大字辈，比如只活了三十几岁就病故的辛亥革命元老刘师复，他不要政府，干脆连姓也不要了，就叫师复。他也是 “五四”的一个代表人物，无政府主义的狂热信仰者，人品非常好，非常纯洁、高贵。无政府主义在当时还是一股非常向上的思潮，所以有很多人追求这个信仰，青年毛澤東也曾被吸引。无政府主义这股思潮光开花不结果，但是我们不能因此否定它曾经的意义和价值。追求无政府主义的本身也是对社会公正的一种诉求，不是简单的要去建立一个无政府主义的天堂，那是建不起来的。从来就没有一个无政府主义的社会。但是看看那些人的人品、人性就知道了。我们说專制政治跟人性是天然对立的，而非專制政治跟人性是相吻合的。“五四”时代，看上去政治甚至有点边缘，因为社会得到一定程度的解放，人们就不太把政府说的话当回事，社会的价值评判体系并不掌握在北洋军阀手里，不掌握在徐世昌手里，总统、总理、总长不代表真理。真理和权力是分离的，这是 “五四”的又一个特征。“五四”的魅力，最深的魅力就在这里——权力中心和真理中心不是合一的。“五四”时代，人们跟政府之间，跟权力之间保持着一种相对游离的状态。我们还不能说那时已有了非常成熟的公民社会，但至少有一个相对獨立的个人空间，有一个相对獨立的民间社会，这是没有问题的，从经济上看是这样，文化上看是这样，政治上看也是这样。不幸的是这样一个多元的、有各种可能性的时代很快就结束了。
　　我概括一下 “五四”的几个特征，第一个最重要的特征是社会的出现，或者说有社会的解放。我们平时讲思想解放、个性解放，但最本质上的解放应该是社会的解放。只有社会解放了，思想解放、个性解放才不至于成为空话。听说我们今天也还在讲思想解放，有些地方还讲得非常热闹，如果社会不解放，思想解放就没有地方可以安置，无法在大地上落实。真正的解放是自己解放自己，而不是某个救世主来为你做主，来解放你，这是社会自我解放的前提。第二个特点是语言的转换。我们长期以来使用文言文，一直到“五四”时代白话文才成为主流语言，教科书通用的语言，新式标点才开始进入所有的读物。我这里讲一个细节，当年，一批留学美国的学生，大部分是读理工科的人，组织了一个中國科学社，这是 “五四”时代一个重要的产物之一，他们在美国创办了可以跟《新青年》比翼双飞的《科学》杂志，正是这本民刊首次使用了新式标点，而且是横排的，《新青年》在国内一直是竖排的。可以说，为中國引入现代科学的那批人也是最早引入了新式标点和横排方式的人。《新青年》后来也慢慢加了标点了。白话文替代文言文，一切都发生了质的变化。虽然文字只是一个符号，一个表面的东西，但是它的背后是一种思维方式的转换，文言思维和白话思维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思维，文言相对更具有贵族性，是少数人才拥有的权利，而白话就是口头随意说的话，一个时代使用哪一种语言作为主要语言，人的思维方式就发生了变化。第三个就是价值评判体系的多元化。“五四”之前，中國已经废除了科举，出现了新式学堂。中國最早的几所大学大致上都是十九世纪末开始出现的，包括京师大学堂、山西大学堂、北洋大学等。但那时进学堂的学生多是有科举功名的，最后还是要回去做官的。事实上，在科举废除之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整个的价值评判体系还是科举时代的评判体系，还是学而优则仕，还是读书当官一条路。只有到了 “五四”时代，我们的价值评判体系才开始多元化，一个人上了新式学堂，留洋回来有无数不同的出路，可以去银行当职员，可以去工厂做工程师，做工厂的管理人员，也可以去学校做老师，可以做编辑、记者……出路的多元化就导致整个社会价值评判体系的多元化，社会开始出现一些新的因素。以往几千年来那种“学成文武艺，卖与帝王家”的单一模式开始解体。正是这样一个时代才会产生出新文学、新思潮。
　　整个 “五四”时代，陈独秀创办的《新青年》很有代表性，但是我们常常忽略了《新青年》之外的其它刊物，比如说1917年创刊，1925年停刊的《太平洋》杂志。这个杂志非常重要，如果要研究中國近代史，《太平洋》在我看来不亚于《新青年》。《新青年》所缺乏的在《太平洋》上就有。以往讲到 “五四”时的代表性刊物，像《新潮》、《新青年》，不讨论制度性的大问题，只关注思想文化层面的东西。如果从《新潮》、《新青年》上的文章来看确实是这样。但是《太平洋》恰恰是以制度讨论为主要内容的一本政论性杂志，在这上面发表文章的学者，包括北大教授王世杰、陶孟和、周鲠生、杨端六、李大钊、胡适、李四光以及李剑农等人。1919年之后，特别是1921年到1922年，《太平洋》发表了许多关于中國走什么道路的文章，尤为突出的是关于联省自治的讨论，联省自治简单地说就是联邦制，当时在中國已成了一个热潮。《太平洋》赞成浙江、湖南、四川等地制定省宪法，推行省自治。学者们认为中國应该实现联邦制，中國太大了，搞成一个大一统的中央集權制国家很难。如果说这些省都自治了，省搞好了，各省之间签定一个契约，就可以走向联省自治。关于分治还是统一，联省自治还是中央集權制的讨论，当时曾经非常热闹，《太平洋》上几乎每期都有这样的文章。《太平洋》讨论的问题恰好可以补充《新青年》的欠缺。《新青年》上的随感，那些关于文化、思想的讨论和《太平洋》杂志上关于制度的讨论放在一起才构成了 “五四”一代知识分子完整的思想图景，他们到底想了些什么、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如果我们单独把《新青年》拿出来说这就是 “五四”， “五四”一切的资源都在这里了，那我们看到的 “五四”就是片面的。要还原历史真相，一个重要方法就是让它不同的侧面都呈现出来，而不仅仅刻意地强调某一个侧面。我个人有一个猜测，1949年以后我们对《新青年》顶礼膜拜，把它放大到足以遮掩当时所有报刊的程度，应该是跟它后来的转变有关。它到了1920年以后变成了一本宣传馬克思列寧主义的杂志，所以它身上就天然地罩上了政治正确性的光环，以后的人们就只看到它一家身上笼罩的光环，而《太平洋》等就被慢慢地淹没、遗忘了，很少有人去提，去研究。而对于我们理解历史来说，只有看到历史的许多不同侧面，我们才知道当时究竟是怎么样的状况。
　　历史留下的遗憾是，“五四”时代那种多元的、各种思潮并存、人们可以坐下来讨论、对话的一种社会气氛，在“五卅”之后激荡的民族浪潮中不可能幸存下来，一种比较片面、激烈的思潮逐渐占了上风，加上国际上的两大背景：一个是红色思潮崛起，另一个是第二次世界大战。对中國来说从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日本占据青岛起，不用等到“九。一八”，在这样一种民族危机的压力下面，“五四”那种生活方式很难再维持下去了。所以，在“九。一八”之前胡适在学生当中的影响要比鲁迅大得多，而“九。一八”之后鲁迅受到的欢迎就日趋上升。鲁迅其实从来没有抗日言论，没有写过什么抗日的文章，他跟日本人关系非常密切，也是留日出身，但是他杂文里面民粹主义夹杂着一点民族主义的因素，对政府、精英的冷嘲热讽，加上他出色的文学才华，似乎代底层、边缘、弱势立言的平民立场，要比代表精英文化的胡适更能吸引中下层的青年学生。慢慢地在民族危亡当中，理性的声音就失去了主导权。“五四”那种多元的、开放的、试图通过和平、渐进的方式来推动中國的路径就慢慢处于了下风。如果放在1919年前后的中國来看，有各种可能性，既可能走上一条通往宪政民主的道路，比如说，那个时候的总统是国会选出来的，虽然总统候选人是各个实力派进行博弈、较量、反复权衡推出来的。但是他毕竟要通过选举的形式。1923年，布贩子出身的曹锟要贿选，今天我们觉得贿选是一个大丑闻，但贿选本身就说明了他承认宪政框架，承认国会才能选他做总统，他为什么不把国会解散了，自己任命自己为大总统？那不更简单吗？一分钱也不用花。贿选代价是很高的，五千块大洋一票，国会议员是八百人。还有一种方法就是派一个连包围国会，刺刀一架，不选他的不准出去。他为什么不这么干？那至少说明这个选票还值钱，这个宪政体制他是承认的，总统、国会、内阁这一套制度安排他是承认的。所以，假如说这套架构继续玩下去，一轮、两轮……不断地按这个路玩下去，前面有很多丑闻，这条路到后面也是能走通的。一个制度能不能健康地运作，最终是靠选民，是公民，而不是政黨，不是职业政治人物。
　　“五四”当时确实有军阀混战，有各种不同的力量，但那套宪法、国会、内阁的框架已经搭起来了，也是事实。“五四”学生为什么烧了赵家楼也没事，蔡元培还可以去保释学生，周作人这些北大老师还可以堂堂正正地去给学生送饭、送水、送棉被。那个时候，人们并没有觉得在政府面前矮了一截，而是觉得我和你是对等的。“五四”虽然有很多不足，任何时代都会有不足，但他至少提供了给每个人追求自己梦想的各种可能性。你想追求什么梦想，你就可以去追求。蔡元培去世之后，陈独秀写了一篇文章说，“五四”没有领导人，但在言论上负主要责任的是他和蔡元培、胡适三个人。这三个人基本上代表了三个不同的方向。胡适代表一条渐进的变革之路，蔡元培更大度一些，他是讲兼容并包的，大肚能容天下难容之事，甚至能兼容左右翼。陈独秀是胡适的另一面，代表了以激进的革命来改造社会的道路，当然，他到晚年也反思了，回到了没有踏上激进之路前的“五四”状态。中國最后选的是陈独秀的激进之路，陈独秀反思了，但别的人沿着他的路走下去了。历史有很多的峰回路转，有很多的“之”字形，走来走去，这个历史又走回来了。
　　李慎之曾说过一句话：“21世纪将是胡适的世纪”，我不知道这句话是否会应验，我们可以拭目以待。这个时代是我们生活的时代，我想这个时代应该比 “五四”时代更好，当然，更好的前提是我们愿意付出多少的努力。这里，我想借用米奇尼克的两个说法，米奇尼克是波兰的思想家，曾经是团结工会的顾问，他有两个非常好的说法，用来定位 “五四”也是准确的。他说“我们不是为美好的明天而奋斗，就是为美好的今天而奋斗！”这个说法对今天的国人来说多么新颖，但是放在 “五四”时代，他们的每一天都是新的，每一天都是可以追求的。在九十年前，他们“为美好的今天而奋斗”早就是一个现实。第二句话，米奇尼克说“为一个不完美的社会而奋斗，不是为一个完美的社会而奋斗！”乌托邦是一个非常完美的东西，但完美的苍蝇也只是苍蝇。宁愿为一个不完美的社会奋斗，也要比为一个虚无缥缈的完美的天堂而奋斗更好。地上建不起天堂，我们只能建设人间，生而为人注定了只能做人间的平凡事。“五四”的那一代人他们没有为天堂而奋斗，他们只是在实践他们自己的人间。
　　——2008年5月在中国青年政治学院讲「根据录音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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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初春后海出街</title>
		<description><![CDATA[元宵晚上雪下很大，晚上就拖了且总去三里屯和前门看看灯。顺便跟已婚男士交流交流男人的人生。
小年夜一场大雪，元宵夜一场大雪，一前一后，这新年就算闹过去了。（新年图片详见这里）
一到元宵，总想起小时候，爷爷扎纸兔子灯笼，四个小木轮子，里面点根大蜡烛。
我就牵根绳子拖着它咕噜咕噜出门，去我们家旁边的鼓楼逛灯会。也是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直到前些年，每年过年爷爷都是自己写对子贴春联，还专门熬浆糊。邻居都夸爷爷有才。
大概到我大学毕业以后，爷爷也就习惯上街去买新华书店里印刷好的春联，拿胶水简单粘一粘了。
每年除夕那天都是我负责给爷爷把铁门好好擦干净，贴春联。我已经第三年没做这事儿了，真可耻。
现在许多小孩儿都不知道那种兔子灯笼。那样的年月再也回不去了。
过年那些天，整个就一加拿大时间，整天夜里看冬奥会。倒了好几天时差才倒过来。
新年长假过完这一周，总觉得不得劲。惊奇的发现，许多朋友和客户，也都是一样的状态。
往年没这么明显的感觉。反正放长假让人很腻味。
直到周四晚上看了场宠物同谋的演出，才算重新振奋了起来。虎年的第一剂强心针。
这一周工作日，准备一些赴台的资料，三月相关上海的行程也都因为送交台北的资料，变得不确定起来。
好麻烦，传说如果不是直飞，从香港转机的话，还得回家办港澳通行证。早知道当初就和护照一起办了。
元宵前一天，北京又下了场小雪，周六下午又去了后海，冻得直哆嗦，拍了这组片子。
祝大家新年一切安好。















沿街友情客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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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年年岁岁（破五）</title>
		<description><![CDATA[正月初五，是我老爹农历生日，祝他生日快乐。
晚上和哥们儿吃双流兔头，本来要吃饺子的，结果沿途饺子店客满。
我想起去年初五，是在他家吃的饺子。
地坛庙会人实在太多了，索性在里面转了20分钟就出来扫街，
从雍和宫经国子监穿安内大街，走鼓楼东大街直到锣鼓巷，再穿帽儿胡同转了圈后海。
卡路里消耗差不多就回家，晚上约去吃兔头。
有点感冒，吃辣发发汗，舒坦多了。




脖子上挂着和我一样的相机，身边却有我没有的妞，还是AGY范儿的··· 我要老伴~~~





秋天周末常常骑车路过的小街，下了银锭桥，夕阳西下。
总想起何勇唱的钟鼓楼：单车踏着落叶看着夕阳不见，银锭桥再也望不清望不清那西山
　　
今天没了落叶，望见单车，驻足良久
于是有了这组夕阳西下众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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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年年岁岁（初二）</title>
		<description><![CDATA[年年岁岁花相似 岁岁年年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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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Your City Is A Desert To Me</title>
		<description><![CDATA[傍晚拿到Joyside最后一张同名专辑，爱不释手。一晚上循环到现在没停过。
乐队2001年组建，到去年8月突然宣布解散。
现在乐队没有了，却疯狂喜欢上。
此前也听，但谈不上喜欢。所以根本不会追他们现场。
只在张北草没音乐节舞台外围远远的看过。没曾想那是他们最后一个户外演出。
就在那个八月的第一天，我宣布和EX二人关系解散···
就像Joyside的歌名Your city is a desert to me.
还有几天就真过年了。我慌张了，仿佛还有好多心愿没了，牛年就再见了。
在卓越又盯了两本新书。床头三本新书已经啃完两本了，还有一本《中国建筑史》近600页，实在没法速成。
必须找点别的书调剂着看。新书名：《绝版甲午》、《琥珀+恋爱的犀牛》
春天不是读书天，我要赶在发情期到来前，多读点儿书。
周末给外甥买了套Disney童装快递回家。
想置办年货，又想不到缺什么。也就心痒痒，想再加台Macbook Pro或者iMac.
在提前享受和提前还贷之间博弈。
大伙儿都在问我长假计划，我真没计划。无非就睡醒了吃，吃饱了玩，出门扫街，玩累了看书睡。
推荐部新年好片子。
痒痒每天早上8点看朝闻天下，晚上看22点档的新闻，因为十点半有水均益的国际观察。于是看到了《敦煌》的预告片。
以前我向很多朋友推荐过纪录片《故宫》。CCTV几年前拍的，其制作之精良，是国内纪录片里屈指可数的。
今年新年，大年初一到初十，CCTV新闻频道会播一组大型纪录片《敦煌》。
还是做《故宫》那批原班人马。所以我很期待。还请了许多国外的敦煌学专家。
敦煌在中国，可最好的敦煌学却一直在海外，这是公认的。希望这片子能触发一些文化在国内的传承。
不是天天嚷嚷着追讨海外遗失的文物，追回来又怎么样，还不是一群无知的人站在前面，让人帮忙拍照，到此一游。
国内旅游，我叫嚷最多的也就是敦煌、新疆和漠河了。期待通过这部片子更好的了解那段光辉岁月，并唤起更强烈的憧憬。
补一组小年夜那晚出门踩雪，去家乐福买菜，回来拍的几张照片。
环境光极暗，就是故意测试无敌兔的ISO极限的，噪点比预期的好些。
那晚国足在东京和日本踢了个平手，场面我很满意。激动的内牛满面。
黄健翔出门去新浪解说，车上发微博说下雪堵车，我才知道窗外下雪。
这篇兴许是牛年最后一篇日志了吧，如果我偷个懒的话。大家虎年见。






姑娘说：“我们家毛毛最爱趴在雪地上。” 毛毛是一只松狮，照片右边躺雪地里的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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