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909 ~ 041106
2004年11月06日 22:30 晴
我不知道眼泪向上流的滋味是什么样的,我只知道每次看到哥哥的时候,眼睛好干。而今天晚上,眼睛的状态一直这样。就在我昨天还信誓旦旦对自己说要为某某努力的时候,就在朋友还在说我以某某为中心的生活很幸福的时候,就在安然从我的口中得知我的境况异常宽心的时候,我又一次尝到了大热必死的滋味。我不知道突来的变故原因何在,但当我花了两个钟头静静看完《新基督山伯爵》的时候,回想起初中刚翻这本小说的情境,心情又慢慢平静下来。如果所谓的资本那么重要,那最初的原始积累还没开始,我就已经变得势利不堪了,那时候还有人会说我单纯吗?没有了。还有有人说我有安全感吗?也没有了。
不知道自己胡言乱语想表达些什么。其实我很想按部就班的去做自己的事情,去照顾好自己想照顾的人,去往自己的目标迈进。其实我很向往生活可以平静一些,衣食无忧就已经很好很好了。但那,是不是我的目标一定要定位在一个人孤独的层面上,我的心绪才可以这样平和。关键我从来都不是一个能长时间忍受孤独的人。
2004年11月04日 23:14 晴
很长时间没在二楼里留下字句,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加上最近很忙。熬了四天三夜,勉强拼贴出公园设计的正图。交图后的第二天,大学最后一次体育达标,轻松跑完1000米,结果过于拉风的穿着导致重度感冒。我甚至无法得知这算不算感冒,鼻子难受,流水不止,直到第三天的此时此刻。大学最后的时间,我心态依旧有些混乱,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也不记得自己想过什么,隐约记得自己说要留下些最后的回忆。我可以和女孩坐在KFC里聊上三个小时,我希望这样的生活能够得以延续,这样的恬静得以持久,这样的幸福得以像音乐一样蔓延开来。我知道,为了这些,我需要努力。
2004年10月14日 22:12 晴
晚上整理冬衣的时候,偶然发现了那张spider-man的电影原声碟,丝丝甜蜜之后阵阵心痛。8个月前,我和maggie躺在床上一起听的CD,而现在,我已然没了勇气一个人听这张摇滚CD了,即使旋律依旧激荡。
一整天除了上设计课,依旧闷在宿舍里,没日没夜的上网。安然问我还记得CET4吗,我说:“么記得暸。”她说我没得救了。我说:“我错了,导演,怎么来?我再来一次。”其实,我有冲动重新上一回大学,前天夜里在走廊熬夜画图的时候,看着一帮同学,一帮和我一起熬了四年夜的兄弟,心里突然堵得慌。让我再选一次大学,我还会来这个破学校,还会读这个专业,还会忘了自己要看英语过CET4,还会在上大学的第一天第一节课就和室友迟到,还会满脸通红的站在讲台上对着满屋的社员组织社团活动,还会撑着画夹坐在青岛海边的沙滩上画临海的古堡,还会遇见maggie…..
我想知道的是,四年里,我们做过什么,我们在寻找什么。
2004年10月9日 23:01 晴
三天前,看了一直想去影院看的2046,之后陷入极度低靡的状态,郁闷整晚。因为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如周幕云一般,因为所有的记忆都变得潮湿,而不知该走向何处。那晚,拿着相机去满目日本料理店的商业街乱拍;接触一些关于70年代和80年代人区别的文字,被深深触动;夜里吻了一个女生的脸颊,诚惶诚恐。
我发觉我正在把丢弃的东西慢慢捡起来,就像一个自杀未遂的人重新拿起地上的刀,然后慢慢放在自己的脖子上。我不知道这样对不对,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在玩弄自己。只是隐约觉得我开始对有些事情变得麻木,包括曾经以为的决心。整日整日胡乱地听电脑里的音乐,直到头痛的实在无法支撑,才关上低音炮。
2004年10月4日 04:43 晴
夜里从上海回来,草草把新版网站登了上来,此前的日记也不想放在新页面里了。我只能说我很清楚自己目前较为混沌的状态,但很多时候,我无聊,我庸懒成性,根本无法改变自己的现状。
十月封面正如你所见到的,王菲,香港名店街里那张著名的王菲,大约10个小时前我拍下来用做珍藏的照片。然后今天第一次去了石库门,开始有预感半个月后的生日会在那里度过,这个预感不是我一个人的,还有与我同行的朋友。在上海过生日,这是我多年的梦想,呵呵。去年生日晚了两天才去了那,在南京路上呆逛整个晚上,赶上最后一班地铁去朋友家里投宿。虽然,安然同学一再提醒我,上海不适合我,江湖险恶。虽然我也知道我处世未深,而且事实证明屡屡被骗。但我还是无可救药的喜欢那个城市。我喜欢看街上衣着各异,肤色各异,行为各异的路人。我喜欢看高耸重叠的石头森林,我喜欢从一个洞里钻进去,坐着地铁再从另一个洞里钻出来。来回往复,乐此不彼。唯一的遗憾就是这个物欲横流的城市里,为了陪女生逛街,让我整个人12小时后,步履蹒跚,近乎爬上回程的火车,瘫坐在硬座上,起身的力气都已丧失。
最近异常怀念陪了我半个暑假的昆汀,我期待他能继续他的暴力美学。而前夜兴奋到失眠也是因为他,事情的经过是我找到了找了整整四个月的<低俗小说>的电影原声碟。至于自己一直所钟爱的香港电影,好片也是不断,先前的
就这样的,我的生活就是如此无聊反复下去。但我依旧活得不知死活。我仿佛都不记得8个月后就要告别我的学生时代了。
2004年9月25日 22:56
又近十天,日记终要更新了。无太多新事可以记叙。我又一次开始不明白自己在做些什么。(为什么要说“又”呢?)有目标的没目标的,有期望的没期望的,有兴趣的没兴趣的,有意义的没意义的。我坚持早起上网;我坚持看英语;我坚持上课无聊时睡觉;我坚持设计课上在教室里来回走动,只为了和身边还有九个月相处时间的同学,多找些聊天的话题;但我还是没能坚持照顾好自己,然后,我感冒了,喝很多水,吃女孩送给我的药;夜里心烦的时候依旧嗜烟,依旧失眠。可不可以用“思念”给这些杂乱的心情和其映射下的行为做个笼统的概括呢?我无知。
其实,对于大学生活的目的我始终是半混沌的状态,正如以上的状态,我从未否认自己健全,亦如我从未坚持自己处于病态。很多时候,只是想找一个人,或者一件事物,陪着我一直走下去,遗忘一段段的记忆。
可我依旧否认自己是孤独的。放心,我一切安好,只是有点感冒。
2004年9月16日 6:37
新买了佳能的DC,几乎用光所有的积蓄。打电话问老爸借用生活费。老爸笑了。就此生活又找到新的支点,我可以有意无意的随处记录生活。猪猪在上海的两个月实习完毕,要回学校了。打电话问我这个做老师的去不去机场送不送她。遂决定了问老爸借用生活费,实质上是为能去了上海,有去有回。晚上闲着给夜夜陪我入睡的公仔拍微距,随意拍了几张。每天除了上课就和多多混在一起。我居然也能去图书馆自习,居然也能吃食堂的饭菜。
2004年9月9日 6:35
朋友说,YY你好懒,好久没更新日记了。算算也有十天了。我不知自己该找什么借口给她解释。只能说这十天里的变故让我变得浑浑噩噩。即使中途去过一次上海,但依旧没有多大改观。安然跟我再度提及梦想,她说,你要真的勇敢,就该勇敢面对她,去北京。上海不适合你。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开始对很多事情失望,但还未绝望。我不知道如何对它们回复信心。可我心底里是希望自己坚强一些的,仿佛内心深处一直有个人在骂我:“你要失望,你要悲伤,就一个人悲伤去吧,让你的一生都这样在悲伤中度过,谁会管你。”
晚上陪朋友在理发店理发,店里突然放起了这首歌,盛夏的果实。曾经一度是我最爱的歌,但我一直不知如何用心体会。因为歌词不是我的生活。但现在仿佛有些像了,有些感触了。开学第四天,清早,雨停,心脏依旧跳动,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