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 be 23
10月20,周四晚上家也没回,去港汇请呆子吃饭,去火车站送他往浙江的火车,回家后看见桌上多了两只蛋糕,一只坏了,一只完好。旁边留了张字条” 阳阳:Happy Birthday(蛋糕弄坏了,将就着吃吧) ——呆子祝 ” 心被狠狠地震了一下,真是好兄弟啊。晚上,Makiyo临睡前给我电话,聊她工作,末尾还唱生日歌我听,听的我真想从手机一头钻过去抱住她。电话完后,发消息给我说兴奋的睡不着。我又何尝不是呢。
10月21日。生日那天请表姐吃PIZZA,去港汇坐到十点,聊她如何对负心人绝望,聊我如何想去北京。进地铁的时候,收到陌生短信,报生日快乐。发了句谢谢,隔两天才知道原来是小黑亮那厮。出了地铁,雨渐次下大了起来,虽带伞,但还是担心生日这天着凉,不能善待自己,遂打车回了家。刚到家不久,就又有陌生人打我手机,以为某某给我说生日快乐,接听才知是Wing。被月亮传为超级难缠的人,果不其然,就在生日这天找到了我。说什么去成都找男友,把从老妈那借的钱花光了,回了上海,工作早辞了,没地方住,准备来我这避难。没钱了,身上100都不到,扬言要在我这耗上。但我能给她的只有5天时间,不光我反感,房东也会反感。怨念~为什么偏偏找上我,刚刚能独自安静一阵子。没办法,谁要我认了这么一个姐呢。当面和她说过,我所认识的人中,她是最让人缺乏安全感的人。满脑子不知胡思乱想些什么。做什么事情都由着自己的性子,貌似自己达到了自由,却伤透了身边的朋友和家人。弄的最后跑来说,我是她上海最后一个朋友了。我笑笑说,不好意思,很快就不是了,我满脑子想的都是要去北京。生日的一点余温就这么被一扫而光,难得清闲的周末也没了。整天不想和她说话,自各躺沙发上把玩电影和日剧。她一边遥控着花样繁多又烂俗的电视频道,一边说什么跟那个纠缠了一年多的四川人的感情。我一听到就立马叫她打住,实在受不了这种没完没了的说不上名号的感情,对她不是失望与烦躁,简直就是厌恶。本来想把书房打发给她睡,可隔壁室友又有朋友要来住,只得让她睡我床,我睡沙发。我是很讨厌这样一大把年纪的体重超标的大龄女青年总是一个劲的装可爱,实在有些作呕。她发觉我是如此对她厌烦,甚至跟我说晚安,我都没好气理她。有些不再敢说话了。我一个人静静在这儿打字的时候,又觉得有些对她不起,起码连个不出声的旁听者都没做到。但又有多少人能受的了她这样呢,无视朋友的意见,却又不断的要求朋友援助,索取后毫无声息的消失很长时间。在你已经慢慢以为这个人从你的世界里消失的时候,突然出现,再次要求援助,然后再突然消失。就这样彻底的对其失望,以至厌恶。不提也罢,躲的远远的,期盼她周一的复试通过,出去安顿。亦或复试失败,如她所说回常州老家。可能的话,我真要在搬家后,把手机也彻底换一次,让她,不是,让我彻底消失在她的世界里,失望极至。我本就不是什么圣人。
周日早上从卫生间洗澡出来,接到Makiyo电话,电话那头哭着问我怎么不回她消息,我说我在洗澡,问她怎么了。她说周末爸妈不让疲劳的她好好休息,结果爸爸还无意伤到了她的脚,把她一个人丢在家里。电话里一直哭哭啼啼的,让我心那么一直揪着,很是担心,弄的自己说话也语无伦次的。挂完电话,她手机就欠费了,结果整个一天,我就不停的打她手机,期盼她能够早点充值。直到傍晚才打通她手机。听她说自己已经哭成金鱼的时候,心又凉了一大截。我让她相信我,给我时间,等我。 她回我说,凭什么。显得对我还是没有信心,甚至看不到将来。是呀,我这样一个并不是很用功,生活上安于平静,刚刚能独立出来的一个人,又能给她多少信心。我总说她把事情想的太多,太复杂, 很多原本简单的事情被她的心弄复杂化了。其实呢,其实是我自己安慰自己的话吧。但无论怎样,我还是每天都以她做为生活的动力,努力工作,赢取大家的认可,渴望一天能积攒足够的能力去为她创造更多。就连一个星期前,公司给我的庆生会上,我吹蜡烛前的三个生日愿望都与她紧连在一起。最后一个留藏在心理的愿望,我会努力去实现,努力去实现,努力去实现。今天,她受这么大委屈,不能像当年上大学的时候,在她身边可以随时出现的我,也有很大责任。
写下这么多,是因为我心理真的积攒太多情绪了,我渴望Makiyo能理解我,我渴望常来这的朋友能理解我。我不需要什么安慰,事实上我以自己爱的人而努力生活,而感到幸福无比。我只希望你们能理解,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