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uncan(2)
绕回上个星期说吧,DUNCAN走的前一天下午,拉我去他公寓楼下,把他的跑车过继给我。一路无话,大家都开始感伤起来,快到小区门口,他不经意的说了句:其实上海也蛮好的。是啊,是蛮好的。到了车库,取出车。来公司一年多,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据他所说,搬家后也就骑过一次。看到车的刹那,我还是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这不就是我大一写生时,系里的男生们跟风买自行车,渴望而不可及的GIANT变速跑车吗。那时候1200元的自行车,简直是看一眼就觉得好满足了。
当天晚上,DUNCAN的欢送会。我从头至尾基本是一脸茫然,憋到最后,难受死了。把ADA拉上,一起吼了一曲<分手吧>。从我11月底失恋后,每次公司聚会或KTV,ADA是必点这首歌唱给我听的。还有一首就是<北京一夜>。对于这种伤口猛撒盐的行径,我早就见怪不怪了。DUNCAN要走了,压制不住内心的烦躁,还是和他一起吼了。结果吼到一半,LILLIAN跑我跟前来盯着我看,让我不要哭出来。我哭干吗,我一不北京一夜,二不断背山。我哭干吗?
晚上DUNCAN喝的烂醉,ADA先回宿舍,我独自扶他回公司取行李。结果他第一次那么一本正经的和我说了好多话。说公司里就我一个是真正为公司出力的,别人都在晃点。说ADA表面嘻嘻哈哈,骨子里是个很脆弱的人,让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他。末了还说,好啦好啦,下次回来陪你去北京玩。
他知道自己喝多要吐了,跟我从公司一路跑回宿舍,把他交到ADA手上,我匆匆下楼回家。走到一半,就忍不住靠路边的围墙开始哭了。我都好久没哭了。好久好久没哭了。路人带着好奇的目光渐次走过,还以为我失恋了。我是那种容易越哭越伤心的人。哭到高潮还要出声的。从小到大,我以为我长大一点,感情不会那么脆弱了。没想真跟学友说的一样,人老了,越来越感性,越来越脆弱了。
DUNCAN走的那天,我一觉醒来,进了公司就找JOY请半天假,想送DUNCAN去机场。结果快走到他们宿舍,被迎面而来的ADA拦住,说不用送了,他女朋友要送。中午看快上飞机的时候,给他拨了个电话。他开口就笑呵呵的问:陈先生,你还好吧? 我说:你是怎样哦?明知道我不好,好啦好啦,一路顺风,自己保重.
DUNCAN走后的几天里,午饭后我时常站在平日和他聊天的阳台上,对着28楼下的花园吐口水玩,感觉很呆滞的那种。突然就想起上小学时和同学比谁把桂圆核吐最远这种白弱的游戏….周末陪身体康复的ADA逛徐家汇,两个男人逛了整整一个下午,甚至在米奇店里挑了近一个小时的可爱的日常用品,也是很白弱的样子。后来他还跑去TIFFANY挑手链,因为老婆的生日快要到了。做男人真命苦。晚上吃完饭回他宿舍,又一起看了一晚上的中天娱乐。
对内对外都遇到一些不开心的事情,公司的事情也繁杂起来,决定最近对外收拾完所有的案子,不再续接,除非猫猫转来的比较有安全感的案子,多花些时间专心忙公司的事情了。发觉DUNCAN走后,我没闲下,反到更多事情去要一个人承担。华纳网站接连几个晚上赶工,终于上线,结果孙燕姿没几天就要去那开上海演唱会的新闻发布会了。说起来我跟她也倒有点渊源了。去年我自己独立制作的紫金山酒店的网站,刚刚完工。孙燕姿也跑去那住。酒店的业务经理老俞还和她拍照片合影来着。我觉得特俗,一点都不自然,不如小渔和濮哥的合影来的自然。
晚上碰见月亮,和他电话聊了半天,都是些工作生活上的烦心事。彼此聊以慰藉。被他劝的,下意识到,我该收敛一些,少接些案子,空多些时间出来给自己,好好钻研下技术,把路铺的远一点了。基本我觉得自己的转型期就该在30岁上下,之前这七年里,要把青春的余热发挥到极限才对得起自己。工作生活两不误,说起来,都觉得很难。
好了,不说了,洗完澡后一点松弛的心情也快消耗完了,哦呀四米那塞。